瞭望东方周刊武刚2016-03-03

  

  2016年,随着全国两会的到来,中国正式进入了“十三五”节奏。

  此次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将审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可以预料的是,“十三五”规划中,创新将被提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2015年召开的十八届五中全会上,创新作为五大发展理念之一,被写入中央文件。在此前后,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指出,抓创新就是抓发展,谋创新就是谋未来。

  衡量一个国家和地区科技创新能力,国际上一般有两个公认指标: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重、人均发明专利拥有量。

  但是,创新的实现,远非简单拉升这两个指标便可。例如,创新成果与专利拥有量不匹配,这不仅发生在中国,美国在一段时期中亦存在类似现象。美国曾坐拥2.8万项专利,但授权商用的却不到5%。

  营造创新生态,是远比提高这两个指标更为复杂的系统工程。要营造创新生态,并无绝对公式可以遵循,还需视现实情况,因地制宜。中国各级政府近年来推动的商事制度改革、众创空间建设、引才工程,等等,无一不是为了营造新的创新生态。

  在国家大力推进创新生态的顶层设计的同时,我们还需更加注重城市层面的局部创新生态营造。

  人类近代史上,创新能力强大的国家,无一不具备发达的城市文明。相比乡村,城市因人口的集中居住、要素的高度聚合、贸易的频繁往来而迅速发展,并因此为企业、科研机构等创新组织的诞生提供土壤。

  事实上,正是因为其集聚特点,创新体现出极强的马太效应。人类历史上,文明进步的杠杆撬动者角色,往往由少数群体和地区扮演。

  北京大学教授周其仁说,所谓创新就是在那么几块地方尤为活跃,比如美国硅谷,比如以色列。因为,创新需要的是浓度,通过创新者的聚集和相互激发,浓度超过临界值,才能诞生创新所需的化学反应。

  正是因此,中国的创新,在国家层面的顶层设计之下,需要更多的城市战略。

  在城市发展初期,往往依托对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形成资源型城市、工业类城市、出口导向型城市、贸易加工型城市、港口型城市等。尽管90%以上的大学和科研力量分布在城市,可在很长时期内,创新都不是大多数城市的主要或突出特征。这在此前的中国也较为明显。

  不过,在被称为“中国硅谷”的深圳、北京中关村等地区,创新的要素正在聚集,城市之于创新的支撑作用正在显现,创新者的“乐园”正在形成。

  老上海曾被称为“冒险家乐园”,对于创新而言,“冒险”二字,似乎也颇能切中要害。创新即试错,缺乏一定的冒险精神,没有试错,便难有创新。

  一个鼓励创新的城市,提高奖励固然不可缺少,以使得成功的创新者能够获取应得的收益。另一方面,如何降低门槛,加强保障,为冒险者勇于试错提供宽容的环境,也考验着主政者的智慧。

瞭望东方周刊 总第 715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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