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东方周刊刘佳璇2017-06-29

  2017年发布的“第十四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显示,我国国民人均图书阅读量为7.86本。

  当越来越多的人感慨忙碌日常带给他们的精神焦虑时,总有人再次提起英国作家毛姆的金句:“养成阅读的习惯,就等于给自己建造了一座避难所。”

  对于个人来说,阅读行为带来的是精神的休憩、见识的提升,而对于社会来说,阅读的价值和意义,在于提升劳动者的素质,从而提高社会生产力,构建一个更趋和谐、文明的社会整体。

  2014年至2016年,“倡导全民阅读”连续3年被写入总理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2017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再次提出“大力推动全民阅读”,《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征求意见稿)已到了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征求意见阶段。从“倡导”升级为“大力推动”,折射出全民阅读推动力度将进一步加大。

  与此几乎同步,读书会在中国正呈现出燎原之势。

  民间读书会第一次集体曝光于公众面前,是在2014年的首届民间读书会发展交流大会上。这个由民间读书会团体自发组织的会议,当年便汇聚了50余家民间读书会代表。

  这是一股自发生长的力量,在全民阅读生态的建构中,是不可忽视的微型单元。

  实际上,在近年来举办的读书会发展论坛上,不少读书会组织者都不约而同地关注到“读书会的可持续发展”或“能不能商业化盈利”的问题。这反映出,目前大多数民间读书会的生存与发展,仍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和困境。

  相对来说,一批借助新媒体的勃兴而发展起来的线上读书会,似乎找到了破题方法。

  作为一种新的读书会形态,线上读书会的出现被认为是这个领域最值得关注的现象。这些读书会往往是从线上阅读社群开始,在知识付费领域的风口中,渐渐转型为内容供应商。如今,它们依托线上社群,拓展线下渠道,努力探索着围绕阅读内容的商业生存之道。

  除了媒介上的革新,对于读书会来说,更重要的是针对不同的受众需求做好服务,提升体验。

  读书会的参与者,因相近的阅读兴趣而相聚,他们可能是知识精英、企业白领、在校学生,也可能是带着年幼孩子的妈妈。不同读书会有不同的阅读目标,有的是国学经典,有的是西方哲学,有的是行业知识,有的是亲子教育。

  此外,还有纯公益性质的独特样本——由中国盲文图书馆举办的陶然读书会。由于视力障碍和阅读欲望之间存在一定矛盾,视障人群更需要读书会。

  读书会是日益开放文明的中国社会的某种投射。形态各异的读书会,虽有各自的风格和目的,但宏观而言,其努力的方向,皆指向满足城市人群多元的阅读兴趣和社交需求,群策群力,走向全民阅读的未来。

瞭望东方周刊 总第 704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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