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两声,正在出差的都市白领陈丽(化名)收到了一条“剩余电量不足40度”的提示信息,她立即打开支付宝,点进“城市服务”页面,不到1分钟,便给千里之外的父母家缴上了电费。

  无论是平时购物,还是生活缴费,或者查询公积金、医院挂号等,如今人们都已经习惯了通过手机App解决生活中的琐事。这背后是一张便民、服务生活的“网”。

  2008年,第一笔通过支付宝缴纳的电费打进上海电力的账户,开启了中国网上办事的时代。十年来,这张服务城市生活的“网”不断扩张,如今,越来越多的事项被加入进来。这背后,既有各政府部门的大力推进,也有支付宝等技术服务提供方的不断探索。

  “下一个十年,支付宝希望通过不断的技术革新,努力推动这张网的效率越来越高,操作越来越方便。”支付宝副总裁邹亮在接受《瞭望东方周刊》采访时表示。


  试水网上缴费

  对于中国人而言,北京奥运会和汶川地震是是关于2008年的记忆中不能忽略的大事。事实上,那一年发生的其他一些事情,至今还在深刻影响着国民生活。

  那一年,中国的网民数量达到2.9亿人,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网民规模最大的国家;那一年,网上购物开始普及,21%的中国网民曾使用互联网完成支付;那一年,网络支付工具支付宝的注册用户超过1亿人。

  所有这一切,让网上缴纳生活费用的土壤足够丰沃。

  曾几何时,每逢月底或月初,人们都要到银行网点或水电系统的营业厅排队缴费,动辄就要排两三个小时。缴费难已经成为社会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

  方便快捷的网络购物兴起后,人们希望互联网可以带来新的解决方案。当时的支付宝后台经常会收到这样的问题:“什么时候支付宝可以付电费?”多的时候一天能有几十条。

  另一方面,水电煤机构也亟需解决收费压力大、周期长的问题。上海电力当时的负责人介绍,以前的电费是先使用后缴费,很多人为了节省跑银行、排队的时间,都会攒一段时间然后一起交,“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意味着资金的回收成本加大了,有时候甚至要到居民家里断电催缴。而每一次催缴、停电、复电都会产生不小的成本。”

  用户和机构的需求就是空间。“以支付宝当时的技术基础来说,实现网上缴费是可能的。”2008年曾任职支付宝的高成杰说。因此,支付宝迅速成立生活缴费项目组,投入大量人力,研究各种解决方案。技术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但怎么接入水电煤机构,谁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等问题,却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年支付宝生活缴费项目组的樊凯回忆道,他们到各地谈合作时,来自机构的质疑如出一辙:支付宝上的钱存在哪里?资金安全怎么保证?民营企业万一倒闭了,钱怎么办?

  许多水电煤机构都拒绝与支付宝的直接合作,大银行也缺乏合作意愿。“后来上海电力局表示愿意尝试,这才打响了网上缴费的第一枪。”樊凯说。

  2018年10月28日,支付宝正式推出一站式公共事业缴费服务,上海电力局成为第一个接入的端口。随着第一笔水电煤网上缴费在上海的完成,全国网上办事的序幕正式拉开。第二年,杭州成为第二个可以通过支付宝完成水电煤缴费的城市。之后,跟进者迅速增加。


  从“网上缴费”到“网上办事”

  支付宝的这张“网”越结越大,从生活缴费服务蔓延开来,逐渐渗透到人们生活的更多方面。

  2014年5月,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上线支付宝服务窗平台。用户不必到医院窗口排队,在支付宝中便可以完成挂号和缴费,同时通过支付宝接收问诊通知和检查报告。随后,室内导航服务上线,可引导用户以最精准的路线到达就诊、检查、缴费、取药地点。

  2015年,国家提出大力推行“互联网+”,更多政务开始尝试上网办理,而支付宝的技术也逐步升级,网上办事实现井喷式增长。

  2015年5月,“摇车牌”服务在杭州上线,杭州市民可以随时随地通过支付宝查询摇号信息,在摇号中签、编码即将过期、指标即将过期时,手机上还会收到系统推送的通知。此外,杭州市民还可在“城市服务”中享受到车辆违法查询、挂号就诊、汽车票、生活缴费、出入境查询、全程路况等11项服务。

  2015年10月,郑州市社保服务上线,参保人完成支付宝和社保卡绑定后,即可在支付宝城市服务项目里直接查询自己的社保卡状态、医保个人账户余额及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参保缴费情况。

  而对于上海市民来说,支付宝的“城市服务”则多了份甜蜜——结婚预约服务。在上海,进入支付宝“城市服务”页面,市民按照页面提示选择婚姻登记机关、填写双方信息后,就可以预约2天后甚至是一个月内工作日的结婚登记。

  2017年,借助支付宝,武汉市出入境管理局成为了全国首批实现手机支付证件费用的出入境机构。随后,双方又合作首创线上办证填表小程序,市民可在家提前完成出入境申请表的填写。

  武汉出入境管理局办事大厅的排队人员由此锐减。办事民警何彦平回忆,2017年之前,办事大厅每天都挤满了人,很多人甚至凌晨5点就去排队,累了就搬块砖头代替自己“站”在队伍里。“现在大厅很少有需要排队的情况。”何彦平说。

  目前,支付宝支持的武汉出入境服务,包括证件缴费、办证填表、智能应答、智能咨询等,已经累计为武汉市民提供服务120万人次。

  支付宝的数据显示:十年来,支付宝已为300余座城市近5亿人提供包括政务办事、医疗服务、交通出行、生活缴费等在内的100余类生活和政务服务,超过50%热门办事功能可以通过网上办理。


  开启“刷脸办事”的时代

  随着支付宝“城市服务”覆盖服务项目的增多,对于身份识别的需求也逐渐增加。

  “2014年,支付宝实行实名制后,许多政务服务项目都可以实现网上办理。但有一些政务服务要求实名、实人,因此支付宝必须在这方面进行技术突破。”邹亮说。

  经过技术攻关,支付宝于2017年推出了“人脸识别”功能。当年5月,蚂蚁金服旗下的支付宝、芝麻信用与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合作推出养老金领取资格的“刷脸”验证功能。这是养老金“刷脸认证”服务在全国首次上线。

  通过城市服务频道,深圳离退休用户可以随时随地完成养老金领取资格认证,整个过程不超过10秒钟。而此前,深圳市的退休人员办理养老金领取资格认证时,需要到人社局办事大厅取号排队,再到人工窗口进行指纹验证和审核,整个流程至少需要1~2个小时。

  在杭州,作为浙江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吴新兰同样感受到了“刷脸”支付带来的便利。2015年时,她在浙江省直单位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凤起路)办事大厅工作,主要负责帮办事群众复印材料,上班第一天,从上午8半上班到中午12点,吴新兰都没空喝一口茶,号码叫到了1276号,A4纸用掉了整整7包。

  2018年,杭州市公积金提取业务正式在支付宝上线。半个月之后,吴新兰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工作轻松了。她说,现在来办事大厅的人越来越少,有时一天只有400多个号,两包A4纸都用不完。

  不仅如此,浙江省直单位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副主任吴旭辉表示,“刷脸技术的可靠性很高。运用刷脸技术以来,结合支付宝其他的实名认证等安全技术,还从未遇到过冒领错领案例。”

  支付宝刷脸技术在浙江杭州公积金服务项目的成功应用,带动了全国452个城市公积金中心的陆续跟进。

  便捷、安全服务的背后,是支付宝人脸识别技术对准确性和安全性的精准把握。

  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生物密码钥,人脸比对、指纹识别、掌纹、声纹、眼纹等多因子都是支付宝用以核实用户身份的密钥,也是用户账户信息安全的牢固保险。

瞭望东方周刊 总第 769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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