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东方周刊王剑英2019-02-21

  “在我眼里,滑雪培训只是入口,是用来获取流量的地方。”陈剑说,“打开入口后,我给学员持续提供更好的服务,让他一辈子跟着我消费,这是我整个的商业逻辑。”

  他对雪乐山的规划是百城千店,按平均一家门店有500名学员计算,1000家店就是50万名学员,“有这样庞大的客户群,我可以跟任何一个雪场或其他机构博弈。如果有合适的供应商,把流量卖给他们,我从中间收佣金就行了。”

  虽然这样的未来还很遥远,但滑雪行业“长尾很长”已是圈内共识。

  在引入国外的课程体系时,对方曾给张岩作过测算,每产生1元钱的教学收入,就能产生7~9元的滑雪衍生收入。

  “滑雪培训机构相当于整个滑雪行业的市场推广部门。”张岩说,“真正的利润在训练营、装备、比赛等后续衍生产品上。因为一个人会滑雪以后,要买雪票、住酒店、吃饭、买装备,甚至有可能买房子。”

  值得期待的还有政策红利。

  2016年,国家体育总局等四部门联合发布《冰雪运动发展规划(2016-2025年)》,力推“百万青少年上冰雪”与“校园冰雪计划”,并提出“应以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支持学校与社会培训机构合作开展冰雪运动教学活动”。

  陈剑说:“现在国家政策已经看到落实的苗头了,这是很好的事。”

瞭望东方周刊 总第 77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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